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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京国际鲜花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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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自于:姚老师

最后更新时间: 大约 2 个月前

北京国际鲜花港。名字大得有点吓人。
以为有好多巨大的棚子,里面是一眼望不到头的盆栽花;以为有大车拉着鲜花进进出出。
之前老伴告诉我,老干处要组织春游。我先是决定不去。顺义,平原,没有山。山里人,觉得没看头。决定去,是因为想着可能借机又能见到几位老同事朋友。
8:20,打车,杏林居~北京国际鲜花港,89.00。车费包括顺风车费71.00和高速费18.00。
滴哥西安人;1990年生人;小学毕业就出来闯社会了。开始跟着乡人在华山开山劈石,再装到车上去。干了整整10年。后下过煤矿……来北京10年了,干过保安,做过餐厅服务员……车是油电混动车,租金每天140.00。给我细算了一下每天花的油钱、电费、大致的接单数……每天跑十二三个小时能净挣个两三百。如果每天再多跑几个小时,能挣个三四百。说有大数据控制,大家的接单数都差不多……老婆也在北京……开车回西安只要十二三个小时……我也赞成读不进书就早点进入社会,到社会上学生存的本领……他说他姐一天书都没念过,现在也有房有车,两个女儿也大学毕业了……
社会大学毕业的一位年轻人,不木讷,不迂腐,阳光,一路侃侃而谈。
我们先到。学校来了6辆大巴。
果然,黄荣肃老师来了,陈方樱老师来了,朱老兄来了。
黄老师84岁,陈老师80岁,朱老兄71岁,我62岁。
黄老师最年轻,脸色红润,脸上一点老年斑都没有。我们几位都有老年斑。岁月对人,就这么区别对待。
陈老师最年轻,步履轻盈,言语轻快。我最老,朱老兄次之。我有时说着说着脑子会突然断线。
出乎意料,几千亩的地盘,花卉展示区、都市农业观光区、配套服务区……
满世界的郁金香。都是种在地上长起来的。有规划,有设计,给人以强烈的视觉冲击。
印象里的郁金香是黄色的。今天见到各色郁金香。居然有紫黑色郁金香。
我们在一顶尖顶白布帐篷下坐着闲聊了很久。退休了,还有朋友,能心安地,能不设防地在一起聊天,不亦快哉。吃了些东西。我吃了一个蓖麻油芝麻烙饼。烙饼是黄老师做的。没有狠活的食物,当今稀缺品。
闲聊中黄老师说到一个词,隐性饥饿。这个词瞬间把我抓住。感觉这个词太适合我的状况了。第一次听到这个词。
朱老兄问我的检查结果,问得细,比如红细胞多少什么的。我一头雾水,我拿到检查结果都是交给医生,待医生给开药。
学到了,我以后也关注检查结果。
朱老兄是典型的久病成良医。以老兄现在的医学知识,进入时光隧道,乘上时光机器回到古代,他会被尊为医圣。
以后得称呼老兄为朱大夫。
一路樱花。树上风铃叮当作响。花海作舞台,这是帝都春末夏初的风吹奏的音乐。
一个为生存打拼一生的都市人,表面光鲜,剖开胸膛,里面却内伤无数。这春末夏初的风声,那秋天山里永定河的水声,能让人心安。我每年都会去门头沟几次,到永定河边坐很久……
一湖如镜,湖边一塔。
走过湖中亭桥,黄老师和陈老师到塔上走了一圈。朱大夫和我走不动,在湖边坐等。
国民体质,似乎一代不如一代。
花,树,湖,塔,碑刻,风车……好景致。
下午两点过,我打车回杏林居;老伴随车进城带宝宝。
滴哥顺义当地人,43岁。家住顺义县城,今天回老家看母亲。老家就在花港附近。顺义县早就改为顺义区了,顺义县城是以前的叫法。一路闲聊,聊得顺畅。
回来打到的是特惠快车。打到车时,显示车费应为七十二块。心想,加上高速费,最后车费应为90.00。下车时,司机一顿操作,最后车费成了135.50。不知怎么回事。
回到家就又吃了一个蓖麻油芝麻烙饼、一个茶叶蛋。茶叶蛋是陈老师煮的。
姚祖喜(2026.4.22 杏林居)
2026.4.24补注:
受黄老师启发,我现在已从一日两餐,改为少吃多餐了。
最近得把那一大堆检查单拿出来,把那些不正常的指标仔细研究研究。有不懂的地方就问朱大夫。